《钢铁是怎么炼成的》和冬妮亚的友情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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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妮亚站在窗户前,望着这个熟悉的花园,虽然离开家有一年了,可这里一切都没有改变: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丛,像几何图形一样的小路,到处都很整洁。可一切又显得那么呆板,让她感到厌烦。

  “喂,把钓竿收起来,马上给我滚蛋!”他冲着保尔叫道,看到保尔没反应,他又喊:“快点儿!听见了没有?”

  保尔抬起头,瞪了苏哈里科一眼,说:“轻点声,好不好?瞎嚷嚷什么?”

  “你说什——么?”苏哈里科很吃惊,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和他说话,“你敢顶嘴!我让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!”说着,他就把保尔装着蚯蚓的铁罐子踢飞了。铁罐子掉到水里,激起的水花溅了冬妮亚一脸。

  “苏哈里科,你太过分了!”冬妮亚喊道。

  保尔跳了起来。他知道眼前这个麻子就是调车场场长的儿子,阿尔焦姆在那里上班。要是他 现在打了这个麻子,这件事情肯定会牵连到阿尔焦姆。于是,保尔只能忍气吞声,没有找他算账。

  可苏哈里科以为保尔跳起来要打他,就朝保尔扑了过去,保尔没站稳,就被推进了池塘里。

  保尔无缘无故地挨了一拳,非常生气。

  “你真要打架?我就奉陪到底!”保尔爬上岸后就给了苏哈里科一记耳光。接着,他又拉住苏哈里科的衣服,把他拖到水里,然后自己马上就跳上了岸。

  苏哈里科的靴子和裤子都湿透了,非常狼狈。他气得发狂,爬上岸来就向保尔扑了过去,恨不得把保尔撕成两半。保尔回转身,握紧拳头朝苏哈里科的下巴狠狠地挥了过去,接着就传来了一阵牙碰牙的声音。苏哈里科的舌头被牙齿硌破了。只见他一边哀号,一边举起双手在空中乱抓,然后就“扑通”一声掉进了水里。

  冬妮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她拍着手说:“打得好!打得好!”

  保尔拿起钓竿就走了,当他走过维克多的身边时,只听见维克多对冬妮亚说:“他是个小流氓,保尔·柯察金。”

  时局变得动荡不安,有消息说铁路工人开始罢工了。临近火车站的调车场工人也开始闹事。德国军队和地主们狠命地搜刮钱财,激起了大家的极大愤怒。

  自从来到镇上后,朱赫来已经做了很多工作。他从发电厂调到了车站调车场,认识了很多铁路工人,经常参加激进青年的聚会,并在当地工人中间建立了一个强有力的组织。他也试探过阿尔焦姆,问他对布尔什维克和它的事业有什么想法,阿尔焦姆是这样回答的:“我对党的认识不多,但是如果需要我帮助的话,我会尽全力的。你完全可以信任我!”朱赫来对阿尔焦姆的回答很满意,他知道阿尔焦姆是一个很率直的人,说到做到。

  这段时间铁路上的工作非常忙,因为德国人正忙着把他们从乌克兰抢来的黑麦、小麦和牲口等这样一些东西运到德国去。

  一天,警备队抓走了车站上的几个工人。十分钟后,所有的铁路工人罢工了,这是车站上第一次群众示威。

  一个军官带着一小队卫兵赶来,挥舞着手枪高声喊道:“你们马上散开!要不然就把你们抓起来,还要枪毙几个!”

  但工人们愤怒的吼声把他吓了回去。后来,一辆满载着德国士兵的大卡车开进来,工人们这才散了。

  不久,几乎全线的铁路工人都开始罢工,有的地方还发生了战争,一支强大的游击队切断了铁路线,炸毁了几座桥梁。夜里,一列德军列车开进了车站,可司机、副司机和司炉一下火车就跑得无影无踪。除了这列军车外,还有两列火车也等着开出去。

  于是,德军开始逮捕铁路工人,阿尔焦姆也被抓走了,朱赫来那天晚上没有回去,所以没有被抓。

  那些被抓来的工人被关在大货仓里,过了一会儿,货仓的门开了,德军中尉和他的副手以及一队德国兵走了进来。

  那个副手叫道:“阿尔焦姆、波利托夫斯基、勃鲁扎克,你们三个一组,马上去开车。如果违抗命令,就地枪毙!”

  三个工人在德军的监视下被带上机车,接着副官就开始念另外三个人的名字,把他们派到另一列火车上。

  火车头愤怒地吐着发亮的火星,沉重地喘着粗气,冲破黑暗,飞速地向前方跑去。

  波利托夫斯基、阿尔焦姆和勃鲁扎克不想送这些德军去杀游击队,他们决定干掉监视他们的德国士兵,然后逃跑。

  那个德国兵一点儿都没有防备,双腿夹着枪,坐在煤车的边上抽烟,偶尔抬起头看看这几个干活的工人。

  波利托夫斯基假装要把一些比较大的煤块扒下来,他打着手势让德国兵挪一下,德国兵就走到机车的门边。这时,波利托夫斯基拿起手里的铁棍向他的头上敲下去,阿尔焦姆和勃鲁扎克听到了一声短促而沉闷的声音,德国兵的头盖骨被敲碎了,重重地倒在煤车和机车中间的过道上。

  十分钟后,火车在慢慢地减速,好像已经很累了,呼吸越来越微弱。

  “跳下去,孩子们!”波利托夫斯基低声喊道。于是,他们三个人就从机车的踏板上跳了下来,消失在夜幕中。

  这些天来,谢廖沙的母亲心里很乱,她的丈夫勃鲁扎克和阿尔焦姆、波利托夫斯基被德国人抓去开火车后,就一直没有音信。前天晚上,三个警备队员冲进她家,审问了她。警备队走后,她急忙去找阿尔焦姆的母亲。

  一到保尔家,她才知道保尔家昨天夜里也被搜查过了,搜查人员还对保尔的母亲说,只要阿尔焦姆一回来,就要到司令部报告。

  保尔下班回来,听说了这件事,很为哥哥的安全担忧。虽然他和阿尔焦姆的性格完全不一样,但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非常深。保尔马上去调车场找朱赫来,但朱赫来没来上班。

  克利姆卡给谢廖沙的母亲带来一张纸条,是勃鲁扎克写的。他让妻子不要担心,还说他们三个人一切都好。

  当天晚上,朱赫来去了保尔家,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保尔的母亲,并告诉她他们三个人现在都住在乡下,很安全,而且德国军队很快就要撤退了。

  从此以后,波利托夫斯基、阿尔焦姆和勃鲁扎克三家人之间的感情更深了,他们总是一起分享着亲人们从遥远的地方捎回来的家信。

  朱赫来常常高兴地想:“虽然罢工失败了,但是,革命的大火已经燃烧起来了,谁也不能把它扑灭。像那三个人,就是地道的无产阶级。”

  冬妮亚躺在低洼的草地上看书,她很喜欢这个离车站只有一公里的洼地。她看得那么认真,根本没有发现周围有人走动。直到那个人无意中踩落的小石头掉在她书上时,她才惊讶地抬起头,原来是保尔。保尔刚在洼地下面的湖里游泳,他也没想到冬妮亚会在这里。

  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您在这里,是不是打扰您了?”保尔不好意思地说。

  “没有。请问您叫什么名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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